不识音

记个脑洞


润玉淡淡道:“你错了。”

“什么?”月下仙人十分不解。

白衣的夜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雅端正,面上看不出喜怒:“不是我们三个人的情劫,是他们两个的情劫。”

“怎么会?”月下仙人叫道,他声音急切:“你喜欢锦觅那丫头,凤娃喜欢你,这不是三个人吗?”

润玉看了眼掌管天下姻缘的红衣少年,声音平静:“我的情劫已经过了,叔父。”

在他飞升上神的时候,就已经过了。

如今他平白掺和的,是另外两人的情缘。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救一个早早夭亡的女孩,许一个轮回转世的可能罢了。

——————————————


私设润玉飞升上神的时候历了一场情劫,对象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

体会了一把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润玉:……已看透

然后他妹妹为了他魂飞魄散了

某天

空之音:我想让锦觅和旭凤历一场情劫,你帮我

润玉:不干

空之音:我能让你妹妹转世

润玉:干了!

结果…某只凤凰你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OOC 旭润旭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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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就是这样的,”白衣的神仙黑瞳沉沉,言语间依旧云淡风轻:“当初他靠过来,我随他;如今他想走,我也随他。”

“你就不会感到不舍吗?”


“怎么会?”润玉笑了笑,那温和的笑容平白让人心冷:“这就是我的道啊,不为外物所扰,不为情爱所动。”

他眨了下眼睛:“旭凤离开了,不是正好吗?更何况我已经快要证道,飞升上清天,从此两不相干,正是各得其所啊。”

鎏英干笑两声,心说某只虽说放弃但心还放不下的鸟可不会那么觉得。


【旭润】湖光色

润玉性转

切开黑小姐姐一枚


第三章


自受伤导致原形无法显现、变成一只奇怪红鸟被润玉捡回去以来,还未满万岁的凤凰第一次庆幸自己目前还不能说话。

他看着白衣少女看似冷静温和、实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莫名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都免不了被烤……被清蒸的命运。

它小心翼翼的张了张喙,试图用这种方式提醒润玉自己没法回答她的问题。

白衣少女凉凉的打量着它一会,一向温温润润的乌亮眼睛带了点冷,仿佛深秋时洞庭湖的湖水,她没有开口,只有嘴角仍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一时间屋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不是错觉,润玉毕竟修习水系仙法多年。

白衣少女分明没有横眉冷对,也不曾勃然大怒,但这一表情却令他生出不少心虚来。虽说在这件事上自己也挺无辜,落难的凤凰还是试图安抚白衣少女无声的火气,他伸出一只翅膀,想要拍拍她的手。

润玉垂下眼睛,还没等凤凰反应过来,却见润玉嘴角勾起一点不明意味的笑意,随着一声轻哼,下一秒,白衣少女反手捏住凤凰的翅膀,将它丢出门外。

凤凰着实摔得不轻,等他勉强爬起来,只听“砰——”的一声响,润玉已经将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了。

凤凰:…………

 

红鸟似乎失宠了。

这是玉珠观察了几天后得出的结论。

体态娇软的少女表示略奇怪,毕竟她家师妹虽然爱养宠物,却也并非喜新厌旧之人,更何况按以往的经历来说,这红鸟分明比师妹手中的喜鹊更符合她的审美。

不过在询问得到了一个怎么看这么敷衍的回答已经一个温柔到令人发寒的笑容之后,玉珠表示她一点都不好奇了。

废话,红鸟是死是活跟她有关系吗?倒是师妹看上去好说话,一旦真的生气了,那就麻烦啦!

于是玉珠小姐姐很愉快的一边磕着附近乡镇里新买来的瓜子,一边看着红鸟期期艾艾的往师妹跟前凑。

 

期期艾艾这个词,凤凰是肯定不会接受的。

他只是对这个白衣小仙有点愧疚,外加对那只喜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凤凰停在树枝上,看似是在晒太阳,实则每隔一会就朝着润玉的屋子看上一眼,眼见润玉从屋子里走出来,犹豫了一会后展翅飞到她身前。

润玉理也不理,目不斜视的向前走。

凤凰扑腾翅膀的动作似乎加大了些,可惜他还没回复,再怎么着急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绕着润玉飞,希望白衣小仙的目光能投向她。

润玉走了几步都被他拦着,终于被他绕烦了,抬眼看着他,冷声警告道:“别跟着我。”

凤凰飞得高了一些,假装没听到。

饶是润玉脾气好,此刻也不免气急:“我说了,别跟着我!”

这待遇跟之前简直天差地别,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受过别人冷眼的凤凰实在有些委屈,它不高兴的飞下来,心里头有点恼火、也有些埋怨。

这也不能全怪我好不好,你还想怎么样?!

一时间,他几乎想这么飞走了,反正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回天界,谁管这个水族小仙啊!

然而当他直视润玉面庞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白衣小仙抿着唇,目光冷淡中透着些委屈,清秀的面容绷得紧紧着,透出一股子倔强来。

他的恼火就像被凭空浇了一盆水,顷刻间就被熄灭了。

还没等他理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见少女熟悉的温润嗓音,而跟以往不同的是,这声音中难得带着尖锐与反感。

“骗子。”

她冷冷地说。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仿佛不知名的刺,狠狠扎进了凤凰的心头。

他从小便是天界唯一的殿下,打从一出生起就受尽宠爱,加之又天资极高,性格坚韧,虽然还不足万岁,但已经渐渐开始领天兵征战沙场了。

战场不比天界,饶是他出身高贵,部下肯定会全力保护,但也不代表可以规避危险;后来他年纪渐长经验增加,更是身先士卒。这么多年也算是生死里闯过来,受伤无数,这数千年来凭着自己的实力赢得了兵心,震慑三军,让麾下数位桀骜天将心服口服。

然而……

凤凰拍了拍翅膀,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他看着白衣少女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漆黑的眼睛暗了下来,心头漫过一阵隐含愁绪的茫然,连翅膀都有些无力了。

他想告诉润玉,我没有……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要怎么跟她说呢?

 

润玉觉得自己这几天简直是流年不利。

她其实也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生气,或者说,“那件事”不过是她表现出自己生气了的一个借口罢了。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只鸟。

润玉经常捡宠物回来,但对于会捡那些宠物回家,其实也是有一定偏好性的。

她通常偏爱一些颜色鲜艳的动物,不能太小,有毛或者羽毛,抱起来或者摸起来暖暖的,是火属性的灵兽更好。

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养不好宠物,每每等到宠物伤好,就会放它们自由,即使一开始会有不舍,但渐渐也就放下来。

然而这只红鸟……太符合她的喜好了。

养了几天之后,她就更喜欢了,甚至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将它一直养下去的冲动。

……反正,以她的修为和身份……养一只灵兽,应该不过分吧?

她一定、一定会对它很好的,她会保护它,找火系功法教它修炼,它想吃什么她都找,哪怕化形了,她也会将它当朋友一样。

可是不能养。

虽然师父没有多说,但润玉已经明白了师父的暗示。

它跟以前的那些动物一样,都是要离开的,甚至于它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会去更遥远的地方。

灵鸟、受了异火的伤、以练实为食。

还能是什么?!

而她呢?

养一只【凤凰】?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既然这样,何不早早就分开呢?在自己还没有‘更’喜欢它之前。

但灵鸟一点都不明白,他以为自己在生气,或者说,润玉也装成自己很生气的样子。于是它一直往自己身边凑,想要道歉,想要自己消气。


可我不需要道歉啊

她忽然有点委屈。

既然你不能陪着我,为什么还要凑过来呢?

这样我就更加舍不得了啊!

润玉心烦的很,又不想见到这只见证自己愚蠢想法的红鸟,干脆领了外出施雨的任务,出门静一静。

结果半路就遇上了蛊雕。

润玉:呵呵呵。

 

蛊雕是一种似鸟非鸟的怪物,模样似雕,然而头上却长了锐利的角,这一只分明已过万岁,身形巨大,润玉在它面前简直就像是老虎面前的一只兔子。它周身为不规则的灰褐色,仿佛山崖上嶙峋的石块,目露凶光,阴森森的仿佛两点幽幽鬼火,但其中的恶意与杀意又远比缥缈的鬼火来着更加深沉。

润玉抬眸,她掐诀飞身后退,右手凝出一把水色长剑,寒冰为剑身,散发出幽幽冷意。

白衣小仙足尖轻点,飘飘然凌空而立,纯色的裙摆仿佛天边流云,她清秀冷静的面容带着深秋霜降般的冷、手中寒剑般的锐。

转瞬之间,在蛊雕发起攻击的一刹那,她挥袖,口中轻喝一声,素白的手已经连掐数个法诀,半空中平白出现漫天波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像那怪物。

白衣少女持剑而去。

蛊雕发出一声怒吼,宛如婴儿嚎啕,然而音量远比婴儿来的大,听上去莫名的瘆人。

润玉年纪约莫万岁,她绝非怠懒之人,加之恩师时常督促,修为绝对不差,饶是水系法术最为温和,一时间也跟蛊雕难分上下。

这样下去不行。润玉心想。

她到底年轻,仙力有限,蛊雕却仗着皮糙肉厚,一旦打持久战,自己绝非它的对手。

润玉心思电转,决定兵行险招,她仗剑而立,左手凝起全身仙力化为惊涛水刃直直刺向蛊雕眼睛,右手横剑递出,身若闪电迎上前去。

她正要乘其不备斩下蛊雕头颅,然而近距离 直面那雕头,竟令她心中一颤,做了万年鲤鱼的本能令她在直面这凶鸟时下意识心慌,动作慢了半拍。

“啊——”就是这慢的半拍,令她在砍下蛊雕头颅同时,也被这凶兽临死前的反扑重伤,直直的倒飞出去。

润玉一手捂着腹部,艳红的鲜血染上白衣,她本就偏素的面色更是白了几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没关系,润玉安慰自己:已经结束了,只要回去养伤就好。

然而下一秒,一声相似的、尖锐的婴儿啼哭声再次响起。

润玉面色一变,勉强转头向发生地看去。

那是一只身形略小的、目光中燃着熊熊怒火与杀意的、另一只蛊雕。

 

润玉死死咬牙,她的仙力已经枯竭,更何况此刻还身受重伤。

不愿意坐以待毙的她硬生生的勉强凝出一点仙力,下一秒就感到胸口一痛,一口血‘哇’了吐了出来,落在自己的衣袖上,染红了纯白的袖口。

几点血色顺着袖口划过她的手,润玉的容色更加衰败了几分。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

润玉有气无力的想。

只可惜……临死前没能能再见师父师姐和娘亲一面。

她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然而求生的欲望却在胸口不甘的燃烧着,促使她死死攥着手中寒剑。

……哪怕是死,也要给这畜生带去一点伤。

润玉近乎不自量力的想。

快了……快了……

就在蛊雕逼近她周身十步的那一刻,润玉猛地睁眼,寒剑就要出手。

与此同时,她听见了一声清亮的啼鸣。

 

她曾经跟着师父拜访雪神,那名清冷淡漠的女子养了一对鸾鸟,润玉听过它们鸣叫的声音。

清亮动人,余音袅袅,仿佛清泉入耳,流水叮咚,那是极品青竹所制的笛、人间妙手大家所奏的曲,才配得上的音色。

这一声啼鸣与鸾鸟的声音截然不同,却不分上下。

鸾鸟的声音让润玉忆起碧绿竹笛,然而这一声啼鸣却让润玉平白联想到箜篌。

凤首箜篌。


青郎朗的天空中流云点点,端的是素色明净,然则却有一抹极艳丽的火光冲破云霄,划出一道璀璨的华美流火,划破剑拔弩张的氛围,划开生与死的界限。

那是一只火凤。

散落的火星于它身后明灭。

它朝着她飞来。

 

它幻化成人形。

那是一个极俊朗的少年。乌发玉冠,金带束腰,神情冷毅中犹带少许青涩;红甲烈烈,姿容瑰丽中又增一份骁然。

端的是瓌艳奇伟。

他手持长剑,凌空而立,带着冲破一切的热烈与照亮黑暗的光明。

以及温暖。

她想。

润玉默默抬手,一点水系仙力萦绕的指尖接住了他来时散落的一小簇星火。


白衣少女的眼睛暗了暗,一时间神色莫名。




【旭润】湖光色

润玉性转

切开黑小姐姐一枚

真.小龙女

 

第二章


虽说是要等师父回来确认一下,不过介于雨神还在水神那儿做客,一时半会是赶不回来了,润玉就心安理得的先养起自己的宠物了。

玉珠在心里默默为这只看上去很稀有的红鸟默哀一会。

要知道,她家师妹虽然生了个柔美的容貌,性格也是温温润润的,但骨子里就是个切开黑,养宠物也是能要命的。

要宠物的命。

数千年来这姑娘不知折腾了多少鸟鱼走兽,她倒也不是经常捡东西回来,但遇到受伤的、有灵性的小动物总是会……手痒。

不过介于她令人哭笑不得的养宠物技术,那些小东西养好伤之后基本都会被放生。

用润玉的话说,就是:“我满足了养宠物的愿望,他们在我这养了伤,双方都获利了,岂不妙哉。”

前段时间他们师徒三人搬家到洞庭湖,润玉好不容易消停一会,这只红鸟就撞枪口上了。

 

润玉此前出门名为施云布雨、实为探亲,于是穿的比较轻便。现在回到家,她就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白色打底的衣裙,云纱制成了裙摆,行走间带了几分飘逸,腕子上仍带着一串蓝盈盈的人鱼泪,乌发挽成的双丫髻两边各自系了一条蓝色发带。

“你怎么了?”

换好衣服的润玉奇怪的看着背对着她的红鸟。

那红鸟之前被她放在桌子上,此刻正背过身去,双翅低垂,神色恹恹,看都不看她一眼。

虽然这只鸟的羽毛本就是红色的,但润玉觉得它的毛色好像更艳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看上去似乎有几分窘迫。

她几步走上前,着眼于红鸟艳丽的羽毛,顿了顿,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上一把。

红鸟张了张喙,炸了毛一般迅速转过头看她。

它是……在瞪我?润玉眨了眨眼睛,眼中透出几分笑意,然后又摸了一把。

手感真好。

在捡回来的鸟愈发不善的目光中,润玉真的笑出来了。

 

这红鸟看上去颇有几分灵性,润玉不知道它的食谱是什么,干脆挑了些水果松子来喂它,时不时还带点小虾。

鱼就算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虽然对自己到底是不是一条鲤鱼这事还有疑问,但毕竟已经当了那么多年的鱼了,都有感情了,还是不要自相残杀的好。

不过红鸟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些,从它几天下来都没吃几口的举动中可以看出。

“你到底想吃什么呢?”润玉坐在椅子上,右手抚摸着鸟的羽毛,看着红鸟的眼睛问它,又像是在自语:“啊……我忘记你还不能说话了。”

她修行水系仙法,本身又属水,体温较之这只貌似属火的红鸟自然偏凉,柔软的手轻轻搭在红鸟的身上,微凉却不显的冷,让红鸟舒适的眯了眯眼睛。

它此前受了魔族异火的火毒,被烧了个半死,若不是因为它本是凤凰,恐怕早就被烤熟了。

此刻火毒未拔除,在体内同它本身的火相斗,它只能慢慢熬着炼化驱逐火毒,过程灼热难耐。而这个不知名的仙子属水,看出了它被火系术法所伤后,给它顺毛的手上常常带了轻微的水系仙力,清凉温和的仙力也算缓解了它的痛苦。

它蹭了蹭润玉的手,然后……


当它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整只鸟都僵住了。

润玉弯了弯眉眼,红鸟气急,狠狠啄了她一口,在她发出‘啊!’的痛呼时又僵了一瞬,侧头看向她的伤口,然后用翅膀轻轻拍了拍。

润玉顺手摸了摸红鸟柔软的翅膀,然后伸出食指点了点它的额头,有些埋怨:“你啊……可别随便咬人了。”

声音温和清澈,就像她的仙力。

真好听。

红鸟想。

我才不会随便咬人呢!

这是第二个念头。

 

雨神回来的那天,是一个晴天。

在打量了这只被自己二徒弟捡回来的鸟好一会儿之后,白衣仙上的眼神渐渐变得探究起来,看的红鸟有点炸毛。

最后,雨神似笑非笑的给出了结论:“是只难得的灵鸟,受了异火的伤,等伤好了就能化形了。”

润玉的眼睛闪了闪。

她凉凉的看了眼没有觉察到丝毫异样的红鸟,右手握拳。

顿了顿,润玉不动声色的微笑:“师父,这几天它都不怎么吃东西,你知道这种鸟应该吃什么吗?”

雨神扫了红鸟一眼,淡淡道:“练实吧”

这三个字令红鸟心头一惊,它有点紧张的盯着雨神,心思浮动,以至于错过了润玉愣住的模样。

“对了,”雨神没有理会这一鸟一鱼千回百转的心情,转而又对润玉道:“没有练实的话,就捉些虫子好了,想来它不会太介意。”

红鸟先前的紧张尽数化为气恼,大力扑腾着翅膀,目光锐利的仿佛像从白衣仙人的身上刮下一层皮来:我很介意!

润玉微笑着上前一步,提起炸毛红鸟的翅膀,恭敬道:“多谢师父提点。”

 

她拎着红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这个姿势很不舒服,跟之前的待遇更是天差地别,红鸟表示很不开心,拍打着润玉的手以示不满。

润玉轻轻一笑,眼中带着点令鸟心惊的情绪,她的声音像是洞庭湖无风时的湖面,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师父说你伤好后就能化形,看来已经是开了智的。”她不动声色的侧了下头,目光转向室内,从红鸟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圆润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

双丫髻上的蓝色发带垂下,在红鸟眼前晃啊晃,还没等它回神,润玉的声音也飘飘晃晃的传来:


“你都看到了什么?”





【旭润】湖光色

润玉性转

切开黑小姐姐一枚

真.小龙女


第一章


洞庭湖风光独好。

白衣的少女漫不经心的坐在一棵大树的主干枝丫上,乌发落落散下,靠着树枝垂着眼皮,遥遥望着湖光山色两相和。

正值春季,山林里绿意盈盈,少女所靠的树枝繁叶茂,于是自然有几条细小的分枝搭在她的的头上,绿叶随着少女的动作摆动,不经意间便扫过她的面颊。

少女有着一张清秀的芙蓉面,一双桃花眼带了点媚色,她的身体很软,柔柔的坐在树上的样子,远远看去就好像一条蛇松松缠在树干上。

话又说回来,她本就是条蛇。

日光从树叶缝隙里照下来,白衣少女半眯着眼睛,颇有几分懒洋洋的懈怠。

天气不错,正好晒晒太阳。

谁让师父和师妹都不在呢?

 

那少女名唤玉珠,乃是天界雨神座下的弟子,本体是一条蛇。

天界的雨神是名温和清冷的神仙,说他温和,是因为他总是态度淡淡很少动怒,说他清冷,是因为这份淡淡的态度透着几分疏离。

雨神的职责乃是施云布雨。然而六界何其大?他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故而自有下属分管不同区域,他只需总领即可。

这位仙上万年来也就收了两名弟子,皆修水系仙法。

大弟子是一条蛇,二弟子是一尾鲤,两者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玉’字。

前者名玉珠,后者名润玉。

 

润玉是被玉珠捡回来的。

那时她还是太湖的一尾鲤鱼,真身却是一条龙,生父是天界的天帝。

鸟族日日于太湖上盘旋,其母簌离一为保母子性命,二不能拿龙鱼族冒险,不敢暴露润玉,便告诉她她是一条鲤鱼,让她同太湖的游鱼们在一起玩。由于跟同伴们长得不一样,被簌离拔鳞挖角,痛苦异常。

终有一日,润玉不堪忍受,游上湖面,妄图离水自尽。

她本应被盘旋于太湖的鸟族发现并告知天后,然而中途出了个小意外。

玉珠就是这个意外。

 

年幼的小蛇同以为自己是鲤鱼的小龙相识,她好奇的看着润玉头上的角,摸了摸小女孩手上的鳞片。

“你说你跟同伴不一样……会不会因为你生病了?”玉珠给出猜测。

“我不知道……”润玉皱眉,轻轻摇头,样子十分沮丧。

“我带你去找师父吧!”白衣女孩这么说着,眼睛带着全然的信任:“我师父可厉害了,他一定能看出原因!”

事实证明,虽说玉珠的想法不排除孩童的崇拜加成,但雨神的确很厉害。

他看出了润玉的真身。

白衣的仙上与簌离长谈一番后,对着洞外不知前情、忐忑不安的小女孩说:“你就当我的二弟子吧。”

小女孩惊讶的看着白衣的仙人,愣了一会后,才在身边新出炉‘师姐’的提醒下回过神来。

她恭敬跪下,三叩首:“拜见师父。”

至此,师徒定。

 

雨神将润玉带离了太湖。

她此前上岸的踪迹已被鸟族发现,再待下去实在祸福难料。

临行前,簌离恋恋不舍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她看着女儿瘦弱的身影,心头思绪万千。抬手将腕间蓝色珠串取下,戴在女儿的右手上,簌离轻轻的、温柔的说:“照顾好自己,要听雨神仙上的话。”

润玉点头,乖巧应下。

“娘。”小女孩看着母亲,她虽然尚且懵懂,却隐隐意识到此去一别有很长时间见不到母亲了,摸着母亲给的人鱼泪,含泪道:“再见。”

 

母女再见,则是千年后。

那时天后寻天族大殿下认祖归宗的风声已经过去,润玉在雨神于太湖布雨之时得见母亲。

此后每隔五十年左右,簌离生辰前后,润玉都会借着施云布雨之际,不引人注意的去太湖见她一面。

一开始,是同师父一起去;后来她渐渐同雨神学会如何布雨,就自己去了。

 

正值师妹同她娘五十年一会之日,已经走了两天了,师父去洛湘府与水神风神小聚,玉珠一个人待在洞庭,实在闷得很。

洞庭的湖光山色的确很美,但看了那么多年了,还是会觉得无聊的啊。

白衣少女哀叹一声,双手掐诀,正打算找点事情做,就感受到了熟悉的仙力气息。

玉珠双眼一亮,飞身跳下树,“师妹,你回来了!”

“嗯。”

回应她的是一个温和的声音。

同样身穿白衣的少女冲着玉珠点了点头。她容貌清秀,与玉珠仿佛,却有着一双温柔的眼睛,乌发挽成双丫髻,嘴角含笑,看上去年纪较之玉珠略小一些。

润玉对着师姐笑了笑,带了几分歉意:“师姐可是等得无聊了?我该早点回来的。”

玉珠摇头:“没事没事,你就算晚几天回来也……等等你手上抱着什么?”

“这个啊?”润玉一手抱着怀中的“东西”,一手摸了摸它的毛,温润的眼中有几分笑意:“我路上捡来的。”

 

一只羽毛红得耀眼的、身形半死不活的……鸟?

 

润玉屈指,白嫩的指尖凝出一点水系灵力,轻轻点在红鸟的额头上:“我还没有见过这种鸟呢。”

玉珠偏头,上下打量着红鸟:“看上去倒是长得不错……你可以问问师父。”

润玉点点头,收回手中灵力,好看的眉眼带了些担忧:“它似乎是遭了什么难,现在连叫都叫不出来……”

玉珠看了眼那红鸟半死不活的样子,深以为然的点头。

“对了,师姐。”润玉弯了嘴角,也弯了眉:“我想养它……嘶——”

猝不及防被啄了一口的润玉皱眉看着怀中的罪魁祸首。红鸟一点心虚都没有,直直的盯着她,虽然发不出声音,却还是无声的表示不满。

润玉直接无视了红鸟的抗议,她盯着红鸟看了一会,歪了下头,双丫髻也跟着歪了歪,显出几分少女的俏皮:“你饿了吗?” 

“不过我的手可不能吃。”

话语带了几分责备,但语气却仍是温和的。

红鸟对上她乌亮的眼睛,张了张喙,眼见还是发不出声音,才身子一歪放弃一般的靠在她的怀里。


虽然看不太出来,但隐隐有一种郁卒感在它身上蔓延。

 

润玉忍不住笑出声来。



奈何天(脑洞)


他们说天界的大皇子很可怜,身份尴尬不说,还被天后打压
他们说天帝的长子天赋极佳,修行进度极快,小小年纪就封了神
他们说夜神大殿人如其名,温润如玉,风清月朗,恰如夜空皎皎明月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神情或怜悯或敬佩
这是我无法理解的

而当他们谈论这些,转头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露出说不清是惶恐还是尴尬的模样。

我同样无法理解。

于是我露出所谓“温润如玉”“风清月朗”的笑,道了句:“无妨。”

隔天,他们就又说夜神大殿心胸之开阔,少有人能及。

其实没必要。
我之所以不生气,并非因为我心胸宽阔。

只是因为...我真的很难产生“气愤”这种的情绪。
就像我不知道,我的行为,在他们眼里是“温和有礼”的。

他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

簌离因为太微的引诱一时糊涂,导致身陷囫囵,生下润玉后找寻陨丹,只愿他永世不为情爱所苦

陨丹上线

然而短短几天之内陨丹加浮梦丹让润玉感情淡漠(不是无情,而是正常的喜怒哀乐都被稀释了)

想摸一个错拿了葡萄剧本(bushi的润玉

不过润玉因为拥有的少,更加孤注一掷,被逼急了不在意(自己和别人的)生死,某种程度上来说有点自我和任性,对别人狠也对自己狠,但因为他感情淡漠...所以苦的大多是别人ORZ

相爱相杀,偏润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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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他想。


罔顾人伦,天宫兵变,杀父夺位……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做的

他敢做就敢认。


如今…还在乎多上“修炼禁术”这一条么?


—————————————

大概想有一种冷静淡漠又狂妄的feel


——————————————


“为什么你杀了他又要救他呢?”

润玉眨了眨眼睛,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显得分外好看,然后他轻笑一声,分明是轻柔的笑,却平白带出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冷。

“我杀他是因为我需要,我救他也是因为我需要。”润玉理所当然的开口,清俊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内疚:“换句话说,我乐意。”

他的话平白带了点狂妄。

然而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的指尖颤了颤。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

你可曾爱过我?
从未。


现在呢?



良辰美景奈何天






凌波令(脑洞)


太湖里鱼鱼都知道,他们的龙鱼公主,堪称是一朵艳丽的...奇葩。

红衣姑娘的美貌传遍了太湖,与此同时还有她剽悍的身手和诡异的脑回路。

龙鱼族的族长那个愁啊,自家闺女长到万岁,明明哪哪都好,偏偏就是嫁不出去。

还好之前有跟钱塘世子的婚约...

然而——

“爹爹,不好了!那小子退了妹妹的婚啦!”

——————————

簌离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家爹爹致力于把她给嫁出去。

她敲敲自己竹马的头:“你知道吗?”

钱塘世子长叹一口气:“饶了我吧,姑奶奶。”

“我有那么老吗?”簌离翻了个白眼:“对了,还没有问呢,你媳妇这几天还好吗?”

“还好还好!”竹马连连点头,露出傻乎乎的笑:“她很快就要生了!”

“那就先恭喜了!”簌离笑道,灿若桃夭。

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家,爹爹喋喋不休的训着她,簌离面上一本正经,右手拿着腰间的红鞭子转啊转。

“钱塘那小子都快当爹了,你看看你!”说起当年的婚约,老爹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有什么难的...”被念叨的烦了,簌离脚尖点着地面,无聊的画着圈。

“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

终于从老爹手下留的一命的簌离姑娘认真的思考起来:

不如我也要个孩子?

红衣的龙鱼公主挑眉一笑,艳如朝霞:

要找,就找最好的人借种!


……有什么地方不对?

———————————————

某个剽悍到敢打上天界的簌离姑娘,奈何脑回路实在有些奇葩
一直在坑儿子和护儿子间徘徊的簌离,润玉是个乖孩子...一直在被她带坏和照顾她之间挣扎着


簌离: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交配也是,不用不好意思,发情期到了跟为娘说一声就好

润玉:我没有...

簌离:那就等到了再说吧

润玉:……受教了。

——————

簌离:鸟族实在有些烦人,不过羽毛很漂亮啊...做成扇子一定很不错

润玉:?

簌离:对了,鲤儿你是时候出门游历一番了,准备准备出门吧。

润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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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娘的话,润玉在花界见到那只黑色的“炭烤乌鸦”,觉察到他是凤凰的时候,一直在琢磨着怎么趁他昏迷拔两根毛做成羽扇送给阿娘

在天界跟天后天帝虚以委蛇、想着怎么脱身的润玉,没过几天就听到了阿娘成为魔尊的消息

前.太湖少主.现.魔尊之子:?

互攻,偏润旭润

凤凰先追的人,中期双箭头




湖光色(脑洞)

性转版润玉
真.小龙女(并不是

片段一

人们都说,雨神座下有两名弟子,大弟子乃是一条蛇,二弟子则是一尾鲤。

润玉就是那名二弟子。

但她知道,自己不是鲤鱼,而是龙。

打拜入师门的那一日,她的师姐就喜欢偏着头,笑嘻嘻的叫她:

“小龙女。”



片段二

她仍然记得,万岁生辰的时候,她与师姐立于云端,白云缈缈间窥见凡间细雨绵绵下的湖光山色。

师姐问她:“玉儿,你喜欢什么?”

她想了一会,眼中带着轻柔的笑意,仿佛洞庭湖的波光粼粼。

“我喜欢温暖的东西。”她诉说的时候,嘴角隐隐含笑,声音柔柔的,就像凡间的绵绵细雨:“温暖的,明亮的,热烈的,灿烂的。”

师姐有些惊讶,问她:“为什么呀?你是条水系的龙啊!”

她想了想,回答:“大概...是因为太湖的湖底...太暗太冷了吧?”

后来又是千年过去,有火凤从天而来,化作红衣少年,明亮,温暖,热烈,灿烂。

果然是她喜欢的模样。


片段三

“据说当年天帝和水神有过约定,若双方的第一个孩子是一男一女,则结为夫妇;若是两子或两女,则义结金兰。”

“这么看来,觅儿,你是合该当我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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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性转

我想找润玉性转的旭润,但实在没几篇......

好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应该算是姐弟?

大概是性转版的润玉上岸的时候,在被天后带走之前就被她师姐截胡了,一起成为了雨神的弟子

然后就是雨神弟子小龙女遇上了天界火神小凤凰的故事


温柔漂亮切开黑的小龙女姐姐上线23333

虽然是双向暗恋,不过的确是凤凰先追的人

小姐姐是切开黑无疑



我姑娘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子啦!撒花!

多才多艺而且文笔比我好太多了!

虽然跟她比起来我写的文简直...但她一点都不嫌弃我,还给我提供脑洞!

果然一个多月前下定决心去勾搭她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只可惜她不在lofter写文......


超喜欢她,而且不止我一个人喜欢她。


心情莫名复杂


就是一种既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喜欢她,又想自己能够承包她!


虽然后一种不可能啦,我的情敌实在太多了!





读心梗片段

其实是由bgm梗联想到的
背景大概就是Rye变回赤井秀一后的一次告白,但是琴酒并不相信已经背叛过一次的人。

琴酒觉得很荒谬:“你还想说什么冷笑话?”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几乎维持不了自己的淡定,他顿了顿,才再次开口。

说的是他一分钟前说过的内容,一字不变。

“我爱你。”

银发的男人几乎要冷笑出声了,就在他出言讽刺的前一秒,听见了第三句一模一样的告白。

“我爱你。”

但他分明看见赤井秀一并没有张口。

大概三秒后,琴酒才意识到,这是来自于面前黑发探员胸膛跳动的鲜红心脏处的,无声的告白。







如何一秒变BE?
最后加一个“滚!”

今天早上碰到了两只小狗在一起玩,不过看不出年龄,应该不大

长毛、绒绒的,超可爱

好想摸一摸抱一抱

可惜旁边一只大狗在狗视眈眈,于是...还是想想就好